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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她声音轻得像羽毛落地,"这是您说的,三选一。"
话音刚落,乔薇薇突然转身就往楼上跑,木楼梯被她踩得咚咚作响。
她冲进房间,"砰"地甩上门,整个人扑到床上,把脸深深埋进绣着红梅的枕头里。
"呜......"压抑的哭声闷闷地传出来,她攥着被角的手指关节都泛了白。
只要遇到林咏梅的事,乔栋梁总是这样,总要让她退一步,可她明明不想退的。
"啾啾啾啾啾"
楼下突然传来几声惟妙惟肖的鸟叫,三长两短,还带着点俏皮的转音。
乔薇薇的哭声戛然而止,她猛地抬起头,泪水把睫毛膏晕成了小花脸。
"咕咕咕"她下意识回了声暗号,声音还带着哭腔。
窗外立刻传来窸窸窣窣的声响。
乔薇薇赤着脚跑到窗前,一把拉开印着向日葵的窗帘顾宴正吊儿郎当地靠在那辆二八自行车上,军装外套随意地搭在肩头。
见她开窗,他立刻竖起食指抵在唇边,另一只手晃了晃手里的网兜,里面装着两瓶橘子汽水和一团油包纸。
月光下,少年笑得痞里痞气,用口型比划着:"跳下来"
乔薇薇抹了把眼泪,正要说话,楼下突然传来父亲的咳嗽声。
她吓得赶紧缩回头,却听见顾宴又学了两声布谷鸟叫,这次还故意拖长了调子。
"这个混蛋......"她咬着嘴唇笑了,眼泪却流得更凶。
匆匆撕了张作业纸,用钢笔草草写下:"老地方等",团成纸团精准地砸在顾宴头上。
少年夸张地捂住额头,做了个中弹倒地的姿势,又贱兮兮地竖了中指,这才跨上自行车消失在夜色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