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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薇薇心里难过不已,便在任咏珊身前伺候,后来她才知道那是刘建军找人撞的。
也正是那时,伪装的面具开始剥落。刘建军骂她“娶了个媳妇跟没娶一样!”。
又在喝醉后第一次扇她耳光时,自己都愣了一下,随即又像找到乐趣似的,揪着她的头发往墙上撞。
“贱人!”他骂得唾沫星子飞溅,“真当自己还是大小姐?”
王惠芬听到动静,只在门外轻飘飘地说一句:“建军,动静小点儿,邻居听见不好。”
第二天,刘建军又会捧着搪瓷缸给她喂红糖水,温声细语地道歉:“媳妇儿,我昨天喝多了…”
而那个时候,乔栋梁已经整日被公务缠身乔家危机已经显露,任咏珊的身体也开始一天天的变差,刘建军威胁她如果敢跑出去说他就不帮乔家。
第三年,乔家倒了。乔栋梁被扣上“贪污腐败”的帽子,任咏珊被文工团除名下放。
刘建军连最后那点虚伪的温柔都撕得粉碎。
他踹开房门,拽着乔薇薇的头发拖到院子里,当着所有人的面,皮带抽得呼呼作响。“臭婊子!”他骂一句抽一下,“现在谁还能给你撑腰?”
王惠芬就站在一旁,冷眼旁观,手里还攥着刚摘的嫩黄瓜,咔嚓咔嚓地嚼。
第四年,乔栋梁被逮捕前知道女儿这些年在刘家过的日子和他们所设下的圈套,女儿婚姻的不幸、妻子身体的摧残、还有自己刚正不阿却被污蔑的名誉,为国卖命的将才重新拿起手枪把刘建军一家都杀了。
乔薇薇那时已经收集了刘家所有的犯罪证据,可是一切都来不及了。
乔薇薇已经不再是当时那个想干什么就干什么,父母宠着的小霸王了。
一样的事情、穿着一样的衣服……
这到底是梦还是
预兆……
“薇薇?发什么呆呢?”父亲乔栋梁的声音从背后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