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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汀兰,我怎好意思要你的东西?”
话虽如此,手上动作不停,很快便将其中的蓝田玉镯戴上。
二人交谈间,宋晟不知何时将玉簪簪好,勾唇笑道:“殿下盛情难却,在下早已备了一份薄礼,已差人送至公主府。”
张太傅满意地看着学生融洽相处,暗自感叹,本担忧宋晟和闵时安不对付,如今看来倒是多虑了。
“时辰已晚,你们都回罢,时安三日后来太傅府,正式听学。”
他话语一顿,捋了捋胡子补充道:“期限暂定。”
话落,他便下了逐客令,将三人赶脏东西般轰走。
闵时安回府准备歇息时,才恍然想起宋晟的见面礼被她丢在了书房,还未打开。
本不想动弹,但挣扎一番,还是起身披了件外衫去了书房。
她只看了眼,是支象牙紫毫笔,便搁置在箱子中。
次日。
公主府一大早就开始忙碌起来,都在为进学而做准备。
闵时安则是去了显阳殿。
“母后,儿臣于两日后便要去老师府上听学,不知何时才学成出关,临行前来叨扰母后两日。”
她依偎在谢皇后肩膀上,低声呢喃,眷恋着母后身上的温热。
谢皇后揽住闵时安,轻轻拍着:“安儿,日后无论作何决定,定要先保全自己。”
“本宫听闻,你于宴会上大放异彩,母后甚是欣慰,但你此番被挑衅,定要查清是否为宋晏晅授意。”
闵时安嗤笑一声,脱口而出:“宋晏晅定然不会做出如此愚蠢之事,落下把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