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龚柔慕走来端着给他的玻璃杯,半笑着说,“灯坏了。”
没修。
“哦。”高献放下悬在半空的手掌,显得更加无所适从。
“怎么?怕了?”龚柔慕笑得邪魅,又像是在逗着小狗。
高献只是不知道他们现在这样的关系对不对?接下来发生的事情,他心知肚明,但此刻大脑里却有梦境般的眩晕。
“现在走——还得及。”这是龚柔慕第一次对高献这样说,他之后才会习惯她的这个口癖。
“我才不会。”高献说得声音很低。
龚柔慕抬手给他杯中的酒,剔透的冰球在琥珀色的液体中沉浮,半笑,“放心,没下药。”
说着,自己也端起杯子抿了一口。冰块触碰过的嘴唇,被衬得愈发饱满红艳,在此时的昏暗的光线下。
高献的目光灼灼地盯着那双唇,喉结滚动了一下,“我才不担心这个。”
龚柔慕笑笑,“不喝也关系。渴了的话,冰箱里有没开过的纯净水,自己拿。”
“好。”高献紧紧抓着玻璃杯,心脏在疯狂乱跳着,并担心自己的呼吸会不会太大了。
笑了,“怎么了?刚刚路上还说得信誓旦旦的,现在就束手束脚像个未成年——”故作惊讶吸了一口冷气,“你不会……真的还没成年吧?“
“我成年了!” 他几乎是吼出来的。
“哦,那就好,”龚柔慕像安抚一只被踩了尾巴的小狗,慢悠悠地点点头,“我不和未成年上床啊。”
“那你回家还有门禁?”龚柔慕斜着脑袋问。
高献刚要说没有,可看了龚柔慕的表情,发现是在开玩笑。
高献有些气恼,他猛地向前踏了一大步,巨大的身高差带来了强烈的压迫感,瞬间侵占了她所有的安全距离。
不由分说地夺走她手中准备给他的酒杯,仰头而露出流畅的下颌线,金色的碎发也随着动作垂在后脑勺,喉结因吞咽而清晰地上下滚动。杯中的烈酒也都一口而尽,只留下几个化了一半的冰块,在空杯里发出清脆的撞击声。
那是极致完美的、属于年轻男性的身体线条。龚柔慕的目光无法自控地胶着在他脖颈上,微起的青筋、跳动的动脉缠绕好清晰,上下滚动的喉结……也好明显。
纯粹、充满生命力的第二性征……一种最原始也最直白的性暗示。龚柔慕心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