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体温渐渐升高,龚柔慕用力推开男人,喘着气,肉眼可见裸露的皮肤都染上了一层桃色。
通常本该属于她的主动权渐渐地失去,这次只能任由本是身下臣的高献掌控。
高献抬眼,把人推到绒布沙发。意犹未尽的人,再被坐垫微微反弹上跳。
这天龚柔慕穿得薄,被身下的绒针扎到露出的后腰,突然惊醒过来,一只手推在高献胸膛。
“我们昨晚才做过——”
“所以呢?”高献抽出落在她胸上的唇,轻声问道,转而继续啄了下去,“拒绝我的理由,只是这一个吗?”
龚柔慕没耐性跟他扯皮,推着他,想要站直离开,双腿落地。
可高献根本不留给腿间的她起身余地,刚站起的龚柔慕只好又再摔下,落在并不算软的皮质靠垫上,怒视着高献。
可男人却真没在听,继续手下的动作,扯开龚柔慕的半身衬衫。
龚柔慕一拦手,擦去唇边的水渍,冷声骂道,“你就像个饥渴急于泄欲的淫棍。”
高献撑起身体,凑到她脸前,嗓音微哑,“你不是喜欢这样吗?”
他贴得更近,用鼻尖蹭着她耳侧,像头受伤的兽。
龚柔慕嘴角勾起,讽刺意味十足,“你可真贱。”
男人精瘦的上身前倾,堵住她喋喋不休的唇,吻得又狠又慢。松开时,高献垂眼望着她,语气不轻不重,“那你也太狠了。”
他抵住她额头轻声道,“每次都把我拽过来,再踢一脚回去,像你喂狗那样。”
“那‘帆布’呢?还好吗?”帆布——他们捡到的小狗。
“关心她的话,下次我可以把她带过来,或者——”
“不用了。”
“你还是不喜欢狗——它现在还是很可爱,还和我们上次去海岸那时候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