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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到吹熄烛火,落帐该入睡的时候。
曦珠睁眼望着天?青的帐顶,一切起伏的心绪都?随阒黑的夜晚,变得寂静。
也能平缓地?,对睡在枕边的卫陵说:“我要给女儿取名叫清圆。”
她的语气不变温柔:“就叫柳清圆。”
卫陵明白今晚她善意的接待,愿意让他住进她的闺房,睡在她的床上。
而非怒骂他自作主张地?来到津州,将他驱逐出柳家。
所有自重逢之后的举止和言语,不过?都?是为了说出这?句话。
他没有任何疑顿,在嘴里轻声念这?个名字:“柳清圆,柳清圆……”
“很好听?的名字,寓意也好:清润圆正,和柳姓很配。”
他笑着夸赞她取名好听?。
侧过?身体,面对平躺的她。
怀着女儿,只能如此艰难睡姿。
绣缠枝莲的粉黛棉被盖在她的身上,溶进青帐的清辉月光,落于?一座小小的莲花山,在有韵律地?跳动。
卫陵目落驮起一个新生命的她,郑重道:“曦珠,我以为这?辈子重来,你不会想要孩子,也没想到那次意外让你有了身孕,我很愧疚。
“在峡州总是很担心你,担心你的身体,担心你会怎么想,会不会不要我们?的孩子了。”
“可最后你愿意生下女儿,我又知道这?和我无关。”
“我之前做了很多错事,不能够得到你全部的原谅。我家也亏欠你许多。女儿的事,我不会和爹娘说,也不会让她回到卫家。”
“我在峡州时就是这?样想的,来津州是想亲自告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