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啧,五条晴晖暗暗咂了下嘴,老套的故事。
一个坏消息,五条晴晖是被他和五条家的极端保守派趁着五条悟出国出差暗中下手,因为递茶的人是认识的老同学,一时不察。
那些老橘子们对任性自我且逐渐不受控制的五条悟十分不满,包括追随着五条悟一起反抗他们的五条晴晖,也有给五条悟一个教训警告的意思。
所以说,在掌握权力的顶端呆久了,就认为所有人和事物都是棋子,瞧不起非咒术者,认为可以随意摆弄,忘记了为什么五条悟能被称为最强的咒术师,而跟着五条悟站稳五条家的五条晴晖又会是一个简单的非咒术者么。
一个好消息,因为对方话中的咒术师名字,五条晴晖中途解药了后他是主动跟着来的,这个诅咒师听起来很瞧不起那些合作的咒术师,言语中透露出了一些对方的消息。
很好,足够他回去收拾那群人了。
听完对方要怎么怎么虐待,怎么怎么实验的话,靠着墙面的白发青年也没有一点紧张的意思,除了衣着凌乱了些,金色的瞳孔眼神很平静,看起来像是随时都能参加宴会的贵公子般,“啊,不过很抱歉,在这之后,你可能等不到看五条悟惊慌的样子了。”
“顺便告诉你一个消息... ...”
一秒之间,五条晴晖松开手中从旁边捡到的树枝,身后的诅咒师捂着喉咙,都没反应过来,不可置信的跪在地上。
“我是主动被绑过来的。”
“不可能,你......你怎么可能挣脱,你不是没有咒力的普通人吗,难道是那群咒术师骗了我。”
“免疫咒力,没听说过吗,一直呆在乡下的诅咒师。”
五条晴晖甩了甩树枝上面的血液,刀锋将那尖端削的齐平,那根绳子比普通的绳子还要坚韧,腕骨那被绳子绑出一个红痕来,除去咒力后要解开确是不容易,但那是对于其他人来说的。而对于跟着一个特别容易被人盯上的少爷的非咒术师男仆,绑架开锁解绳反追查找线索之类全部学习过的人来说,还挺简单的。
喉咙被切断嗬嗬发出声响的诅咒师眼睛放出邪狞的黑光,他倒在地上,突然身上出现了一具宛如蟾蜍的肿胀巨物,浑身散发着独属于特级的压迫感。
“哈哈哈,免疫咒力?想骗我,不可能。这是我特意找来的特级咒灵,本来想对付五条悟,就先让你尝尝吧!五条家的,去死吧!”诅咒师已经不管不顾自己的伤口了,被没有咒术的普通人打败比咒术师打败他还要让他难堪屈辱,猖狂大笑着,在他看来,直面特级咒灵的白发青年已经是一个死人了。
看向已经理智崩溃疯狂大笑仿佛胜券在握的诅咒师,五条晴晖突然蹲下来。
在对方瞳孔扩散睁大双眼时,五条晴晖伸出手指,连看也不看那只尖啸着冲向他的咒灵,“没说错,我确实骗了你,骗你我的能力不是免疫咒术,其实是吸收咒力。”
庞大的咒灵在他指尖如断裂的镜面,片片散开,像是一副被撕碎的画,星星碎碎看起来有种凌乱的美感,化为无物被吸收,但对于诅咒师来言,能感觉咒力从他身上流失,巨大的惶恐和害怕升起,令他身上每一寸皮肤都开始颤栗起来。咒术界,竟然有能够吸收咒力的人,这意味着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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