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喻言摇头,“不清楚,席孟皎就说,这两样贺礼合该放一起才相配。”
她话落,院门外易老头抱着酒葫芦,正好冲进来。
“浴桶和小锦儿呢?两个小丫头,也不知道等等老朽!”
易老头说着,就要找系统和小锦儿。
但他视线一转,目光就落到了喻言身上。
易老头:……
他双眸微眯,看了眼喻言,又看向喻缘,长叹一口气:“老朽真是老了,都眼花了。”
说罢,他就要去抓梨树下的小姑娘,教育二人“尊老”这个道理。
怎料,喻言一句:“易越说要带着她娘住到胥海去。”
一下子就把易老头给勾去了。
“缘丫头,你刚说易越要什么?”易老头一个闪身,站在喻言边上。
喻言被她吓了一跳,躲到秦北陆身后,看向喻缘。
“姐姐,这人是谁?”喻言问。
喻缘琢磨了下,解释:“是隐玉京的主人,年级大了,对什么都好奇。”
喻言:“这样啊。”
她看向易老头。
易老头也没说穿他和易越的关系,只是问喻言:“易越怎么了?”
喻言看喻缘一眼,又看向易老头,将先前的话重复了一遍:“易越要带她娘住到胥海去。”
易老头闻言不解:“住到胥海?为何?”
喻言回答:“长鱼鳞与易越定了终身,去胥海办婚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