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邵凡安从认识段忌尘到现在,一早就知道他有个大哥了,可说来也巧,到现在都没见过真人,只在师父们的对话里听到过这人的各种事迹。
“你哥原来在山上啊,怎么没见他来看看你?”邵凡安一脸好奇,有心上去结识一番,只可惜时机不对,他这一身着实不太体面,只好躲在狼影身后悄摸摸地看上两眼。
段亦麟两夫夫离得实在有些远,周围又有旁物挡着,确实瞧不清脸。
邵凡安扒着狼影,踩着石头又攀高了一点,想见见段家大哥长啥模样,可狼影摇头晃脑地一个劲儿想往他脸上蹭,爪子跺来跺去的,尾巴也甩得厉害。他站不稳,腰上又被尾巴扫了一下,顿时无奈地笑了,呼噜了狼影后背一把,小声对它说:“老实点儿。”
“你老实些才是。”段忌尘蹙着眉,握着邵凡安的腰帮他稳身形。邵凡安上身挂在狼影背上,腿根儿以下都泡在水里。他身上那件袍子质地轻薄,浸在水里稍稍一晃就往水面上浮,他那大腿根儿在袍子底下若隐若现的。段忌尘还得腾出一只手来给他往下揪袍子,眉眼都压低了,此时此刻脸色已然有些不好看了。
可邵凡安只顾着瞧段大哥呢,一时便没注意到。
竹栅栏外,段亦麟将贺白珏拦了下来,贺白珏转身看看他,犹豫道:“你们兄弟俩不是也很久没见了吗?正好你也要疗伤,不如趁这个机会”
“不必了。”段亦麟一口回绝道,说完似是觉得有些不妥,又补充道,“有劳你费心。”然后朝另一侧一摆手,便和贺白珏一同离开了。
转身的一瞬间,邵凡安透过树杈缝隙,刚好看到他半张侧脸一闪而过。
“嘿,你哥跟你有点像啊。”邵凡安其实也没太看清段亦麟的五官,只是觉得段家兄弟不愧是兄弟俩,那个端正挺拔的身形颇有几分相像。他这句一出口,自己觉出不对了,又改口道:“也不是,应该说你和你哥有点儿像。欸对”他说着说着又想起来,“你哥眼睛是不是受伤来着?”
说完他搂着狼影脖颈回头瞅了眼段忌尘,段忌尘横眉竖目的,已经是生气了。
“嗯?”邵凡安纳闷,“你板着脸做什么?”
“你那么关心他做什么?”段忌尘那张小脸儿都快耷拉到地上了,又扥了扥邵凡安长袍下摆,“下来。”
邵凡安挑了挑眉,一下子意识到段忌尘和他哥关系恐怕不太好了。他这心下一细琢磨,又想起段忌尘之前被他爹关了几个月禁闭,他哥也没来看过他,看来两兄弟彼此间确实不太亲近。
邵凡安这么一想,又趴在狼影身上扭头往外看了看,此时段亦麟二人和那个外门小弟子已经彻底走远了。他倒也不是对段亦麟有多好奇,主要这不是段忌尘的家里人么,他就上上心。
他是这么想的,可段忌尘不知道。段忌尘咬着下嘴唇,整个人气鼓鼓的,就看到他见着个长得好的就转不开眼珠了。
邵凡安还在那儿扒着瞧呢,段忌尘也不给他扥袍子了,反而揪着下摆就是一掀。
邵凡安下身一凉,屁股蛋子立马就露出来了。他愣了愣,回头道:“干什么?”
《快穿之玉体横陈》快穿之玉体横陈小说全文番外_孟长恪黎莘的快穿之玉体横陈,穿越校园【一】黎昭黎莘从床上清醒过来的时候,太阳穴针扎般的疼。她揉了揉有些蓬乱的发,眯着眼睛打量四周的环境。这是一间风格相当简洁明了的卧房,白色的天花板与黑色的大床,触目所及之处,几乎都找不出其他颜色。黎莘不由得在心里啧啧称奇,这里完全不像是一个女孩子的房间。她撑着床沿站起来,慢慢走到屋里一人高的镜前。镜子里的女孩身量高挑,墨色长...
山野极品小神医情节跌宕起伏、扣人心弦,是一本情节与文笔俱佳的都市言情小说,山野极品小神医-麻辣番茄-小说旗免费提供山野极品小神医最新清爽干净的文字章节在线阅读和TXT下载。...
宋津南傲骨嶙嶙,游走于声色犬马二十八年,无人能近身旁。奈何乔晚是把刮骨刀。第一次见面,他就被凌迟成碎片,刀刀见血,本色毕露。他早该预料到,有一天自己会敛起锋芒向这女人俯首称臣。明知是戏,偏偏入局。她是他永不枯萎的欲望,是他灵魂最深处的堕落与沉迷。...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书名:悠闲四福晋作者:鱼丸和粗面文案:四爷重生了,他发誓这辈子就老婆孩子热炕头,至于皇帝,爱谁谁。可谁能告诉他,为什么福晋也重生了?重生四爷宠妻的故事,求包养~扫雷:本文虐德妃,德粉慎入!当然各种小妾也没啥好下场,齐妃、年妃、熹妃(钮钴禄氏是重点!)等等四爷...
林羽,一个自闭症少年,却在电竞世界里找到了属于自己的荣耀。他与清纯的南心相遇,两人并肩作战,在电竞界掀起了一场风暴。他们的故事,充满了热血与感动。......
沈昭嬑是镇北侯府嫡长女,京里最璀璨耀眼的名门贵女。前世,镇北侯府被夺爵,双亲亡故,二房的叔婶为了攀附权贵,不惜毁她名节,将她送到摄政王齐雍的榻上,沦为齐雍的榻上宠,笼中雀。重生后,沈昭嬑不再重蹈覆辙。祖母偏心二房,想让长房给二房做垫脚石?二叔包藏祸心,勾结逆贼,嫁祸爹爹?未婚夫不守夫道,与柔弱堂妹暗通款曲?堂妹嫉妒成性,想要毁掉她的人生,抢走她的一切?沈昭嬑怒了:关门,放齐雍。齐雍暴戾恣睢,嗜杀成性,是世人眼中的“活阎王”,唯独对沈昭嬑爱如性命,娇宠成性。将她捧手心里,放在心尖上,温柔地唤她:“小妱妱。”可他的小妱妱却——怕他!后来他掐着小娘子细软的腰肢,红着眼睛逼问:“说,你为什么怕我?”沈昭嬑一直以为自己是齐雍的白月光替身,后来才知道白月光竟是我自己,我给我自己当替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