搜读小说网

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本站弹窗广告每日仅弹出一次
尽可能不去影响用户体验
为了生存请广大读者理解

第6章 墨渍惊魂(第1页)

咸丰八年冬,鄱阳湖水泛着铁灰色的寒光。湘军大营牛皮大帐内,曾国藩悬腕临摹《瘗鹤铭》的手忽然一颤。

墨汁滴在"戒急用忍"的"忍"字上,浓黑墨渍沿着宣纸纹路晕染开来,恰似三河镇方向腾起的狼烟。

"大帅!"亲兵统领张运兰撞开帐帘,甲胄冰棱簌簌而落,"庐州八百里加急!"

砚台被疾走的袍角带翻,徽墨泼在青砖地面凝成狰狞的蛛网。

曾国藩顾不得官靴浸染,接过信笺的手指在蜡封处打滑。十月廿七,李续宾部七千人被困三河镇——这正是他半月前收到最后一封捷报的日子。

帐外传来战马嘶鸣,曾国藩蓦地想起月前巡视吉字营的情形,李续宾将新铸的劈山炮尽数拨给曾国荃,斑白胡须上还沾着皖北的黄尘:"涤帅在江西如履薄冰,九帅当率精锐火速驰援。"

此刻北风裹着雪粒扑进帐内。曾国藩望向舆图上标注的舒城方位,喉间泛起血腥气。

当年长沙练兵,李续宾带着一千零八拾乡勇来投,曾指着湘江起誓:"续宾此生,定要踏平金陵城头逆旗。"

铜壶滴漏声忽被帐外喧哗打断,六品主事王柏心踉跄闯入,怀中战报浸着暗红血渍。

展开的羊皮纸上,陈玉成用朱砂画了只振翅血蝠,下方小楷如刀:"伪英王谕:湘寇七千,俱葬三河。"

雪粒扑打着牛皮大帐,火盆里的银骨炭早已熄灭。曾国藩抓起那方"涤生"私印砸向地面,和田玉碎成三瓣时,帐外传来熟悉的马蹄声。

"兄长!"曾国荃裹着满身霜雪冲进来,玄色大氅下露出半截染血的绷带。曾国荃扑通一声跪在地上,跪地时佩剑撞在砖石上,清越声响惊醒了角落的铜壶滴漏。

曾国藩瞳孔骤缩。那道横贯左臂的剑伤,是半月前吉字营驰援途中遭遇翼王轻骑所留。

彼时军医剜去腐肉时,幼弟咬碎了三根柳木却未吭一声。若没有李续宾坚持调兵,此刻躺在皖北冻土下的就该是...

"七千湘中子弟啊!"曾国藩喉头滚动,羊皮纸在掌中碎成雪片。

他突然抄起茶盏砸向立柱,天青釉在朱漆木上绽开冰纹,像极了舒城地图上交错的血色河网。

碎瓷飞溅中,曾国荃望见案头摆着半块硬如石头的麦饼——那是李续宾上月托粮道捎来的。

出征前夜,那位总把战功让给下属的悍将,曾就着冷水啃同样的麦饼笑道:"待破了安庆城,九老弟可得请老夫喝衡州老窖。"

热门小说推荐
历史时空多元宇宙

历史时空多元宇宙

本书会将各个平行宇宙的某段历史故事一一展现,会先从第十平行宇宙说起,时间线不定,有可能是唐朝时间,有可能是宋朝时间,有可能是明朝时间,有可能是清朝时间。每个篇章都是不一样的主角。但都会有一些中国神话人物登场。......

江湖十三之风起

江湖十三之风起

一个江湖故事江湖风波恶,江湖风浪急,不入江湖,不知江湖,本故事虚空历史,纯属虚构,如有巧合纯属意外。......

跨界演员

跨界演员

“我就是爱音乐,但成为了一个演员,还他妈不红。” 18线小演员陆文,盘靓条顺情商低,演技有天分但极没眼力见儿,进组第一天就得罪圈内大编剧瞿燕庭。陆文:真不是故意的。 后又以为瞿燕庭公报私仇、潜规则小鲜肉、为钱冠名脑残剧。陆文:娱乐圈真的好脏。 在翻身与翻车之间反复横跳,pk流量小生,大胆发言,打脸节目组,真人秀抛弃剧本真情发言——陆文:我十分喜欢瞿老师。 从18线到爆红到全网黑到一战翻身成神,二百五终于成为合格的大明星。陆文:感谢瞿老师的不抛弃不嫌弃! 二百五狂爱音乐直率明星攻vs表面冷淡其实社恐八级编剧受,我为你提高智商,你为我治疗社恐,这大概就是爱情。 年下,1v1,he。无原型,否则原型一辈子打酱油。...

快穿之宠妃日常

快穿之宠妃日常

作者纯小白,毫无经验,送给亲爱的读者温馨提示如下:1.男女有洁或是不洁,不喜者勿入。2.此文是无脑文,追求逻辑,或是智商较高的书友们还是绕道而行。3.女主金手指巨大,专注于搞钱,看帅哥。4.所做一切都是为了完成任务,拿到奖励。5.欢迎大家踊跃提出自己的建议,作者会参考读者意见,做出适当的改变。6.无固定cp,系统的......

仅供玩赏

仅供玩赏

老房子着火,阴沟里翻船。 贺品安X阮祎,社会人叔叔X品学兼优小男孩,曾经的刑主和娇娇男brat的故事。 我觉得挺雷的,雷点比较低的朋友们注意避雷哈! 主奴文,K9犬调,D/S关系,年龄差20岁。 涉及daddyissue,两个人之间的感情蛮复杂的,不会是单纯爱情。 文名“玩赏”取自“玩赏犬”。 大家喜欢再看,不萌不看,感谢! 贺品安,圈内人公认的犬调大佬,风里雨里二十年,杜宾黑背,边牧金毛,任谁到了他手下都要变得服服帖帖,死心塌地。 就在他即将迈入不惑的黄金时期,他碰上了阮祎,一只刚成年的小泰迪。 自此以后,世界天旋地转。 旦夕之间,他的人生仿佛被狗日了,因此他选择日狗。...

一生孤注掷温柔

一生孤注掷温柔

《一生孤注掷温柔》之咏叹调 举头望明月。 低头鞠一捧 入骨伤怀清幽如水。 你可知它早已历尽千古圆缺? 千年不变的月光, 万里同辉的月色, 照见那马蹄踏破沙如雪; 照见那金樽满倾芙蓉泪; 照见那烽火烟尘起干戈; 照见那玉砌雕栏红莲夜。 红莲夜, 年年岁岁。 是谁许下繁华深处梦一场? 错担了拿得起放不下的千秋业。 举头望明月。 低头鞠一捧 沁骨冰寒寂寞如水。 你可知它曾经阅遍千年喜悲? 千年不变的月光, 万里同辉的月色, 照见那长空大漠风霜烈; 照见那春谢江南柳絮飞; 照见那连营戍角刀锋冷; 照见那纱窗暗影梧桐叶。 梧桐叶, 摇摇曳曳。 是谁许下孤独深处缘一场? 做了个斩不断解不开的生死劫。 举头望明月。 低头鞠一捧 没骨销魂温柔如水。 你可知它看过几度相思成灰? 千年不变的月光, 万里同辉的月色, 怎经得契阔无端久成别; 怎经得红笺小字滴滴血; 怎经得遭逢寥落影茫茫; 怎经得更行更远情更怯。 情更怯, 斯人憔悴。 是谁许下缠绵深处痛一场? 只因那艰难平怨难平的动心劫。 举头望明月。 低头鞠一捧 霜华洗尽君心如水。 你可知我已经等待千年轮回? 千年不变的月光, 万里同辉的月色, 愿长伴碧草青骢闲证辔; 愿长伴暖帐灯宵人不寐; 愿长伴清眸带笑看朱颜; 愿长伴白首江山争妩媚。 争妩媚, 东风沉醉。 是谁许下红尘深处爱一场? 遇见了守住了今生不作来世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