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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吹吹打打,花轿临门。巧姑面无表情地穿上嫁衣,盖上了红盖头。一路无事,花轿到了赵家门前。按规矩,新娘子下轿要跨过一个烧得正旺的火盆,寓意驱邪避灾,日子红火。
轿帘掀开,巧姑伸脚。就在她的绣花鞋即将跨过火盆的瞬间,异变陡生!
那身精美绝伦的大红嫁衣,毫无征兆地“腾”一下,自己燃烧起来!火苗不是寻常的红色,而是幽幽的蓝绿色,冰冷刺骨!火焰瞬间吞噬了整件嫁衣,也包裹住了巧姑。没有惨叫,只有一种令人牙酸的“滋滋”声,仿佛在烧的不是布料和人,而是冰块。
众人惊骇欲绝,想扑上去救火,但那蓝绿色的火苗碰到谁,谁就感到一股钻心的寒意,冻得僵在原地。短短几个呼吸间,火焰熄灭。地上只剩下一小撮惨白的灰烬,和一只孤零零的、完好无损的绣花鞋。巧姑整个人,连同那件嫁衣,消失得干干净净,连一丝烟气都没留下。
赵家喜事变丧事,乱成一团。后来,有人在巧姑的绣楼里,找到了那把带血的剪子,还有绣绷上残留的一小块红布,布的反面,隐约透出一个用黑线绣的、狰狞扭曲的字痕…
从此,柳树屯乃至方圆百里都传开了:**心含怨毒的女子,莫绣嫁衣;嫁衣带咒,引的是幽冥火,烧的是魂飞魄散,永不超生。** 夜里经过柳树屯那座废弃绣楼的人,有时会听到里面传出幽幽的叹息,还有剪刀“咔嚓咔嚓”空剪的声音。
**故事三:《守棺夜》**
老槐树村的陈老爷子高寿八十有三,无疾而终,算是喜丧。按祖辈传下的老规矩,停灵三日,需有至亲男丁守夜,长明灯不能灭,香火不能断,尤其是头一晚,最为紧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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守头夜的任务落在了大孙子阿福身上。阿福二十出头,胆子不小,但守着一口黑漆漆的棺材,在空荡荡的堂屋里,听着屋外风吹老槐树的呜咽声,心里也有些发毛。爷爷生前最疼他,他强打精神,跪在灵前烧纸添灯油。
前半夜相安无事。到了后半夜,阿福实在困得不行,眼皮打架。他怕自己睡着误了添灯油,就把油灯拨亮了些,然后靠着冰冷的墙壁打盹。
迷迷糊糊间,他被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惊醒。声音很轻,像是…像是有人在用手指甲,轻轻地、一下一下地刮着棺材板!
阿福的睡意瞬间吓飞了!他猛地坐直,屏住呼吸,死死盯着爷爷的棺材。堂屋里只有长明灯豆大的火苗在跳动,光线昏暗。那“窸窸窣窣”的声音时断时续,听得人头皮发炸。
“爷爷…是您吗?”阿福壮着胆子,颤声问了一句。
刮挠声停了。堂屋里死一般寂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