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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件红色袈裟,与其说是僧袍,不如说是一块被强行裹在山岳上的红布。
每一寸布料都被下面虬结贲张的肌肉撑到了极限,仿佛下一刻就会被那恐怖的力量撕成碎片。
古铜色的皮肤在稀薄的阳光下泛着金属般的光泽,一条条青筋如小蛇般盘踞在手臂与脖颈之上,随着他细微的动作而缓缓蠕动,蕴含着足以开山裂石的爆炸性力量。
玄奘的武夫气血释放开来,仿佛扭曲了周围的空间,让空气变得粘稠而滚烫,如同置身于万丈熔岩之底。
云逍的胸口像是被一块无形的磨盘死死压住,每一次呼吸都需用尽全身力气,肺部传来火烧火燎的刺痛。
云逍的后背瞬间被冷汗浸透。
他的大脑在恐怖的压力下,反而以一种前所未有的速度疯狂运转。
跑?
对方悄无声息地出现在身后,速度快到连金大强都毫无察觉。这个念头刚升起就被他掐灭。
打?
刚刚那场单方面的“物理超度”还历历在目。连脱困的孙刑者都被打得像个破麻袋,自己和金大强加起来,恐怕不够对方一根手指碾的。
解释?
说自己只是路过看戏的?在这种存在面前,解释就是掩饰,掩饰就是确有其事。
完了。
云逍心中一片冰凉。
这似乎是一个无解的死局。
他穿越以来,遭遇过无数次危机,但没有一次像现在这样,让他连一丝一毫的侥幸心理都无法生出。
对方想杀他们,可能真的只需要一个念头。
“鬼鬼祟祟,想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