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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第2页）

航航躲在树后偷看，见我脸红，故意大声咳嗽：“爸，顾老师的钢笔字可漂亮了，以后能教我写论文！”

正当日子渐渐回暖时，林妍予却带着苏正堵在了我工作的饭店后厨。

“废物！” 林妍予一脚踢翻水桶，油污溅上我的围裙，“听说你到处说我出轨？还去局里闹？”

苏正跟在后面：“许先生，妍妍只是心疼阿鹏没妈，你何必闹得这么难看？”

顾莹莹刚巧来给我送伞，见状立刻挡在我身前：“林队长，您身为公职人员，在公共场所闹事不合适吧？”

林妍予上下打量她，忽然冷笑：“哟，这么快就勾搭上别的女人了？怪不得非要离婚，原来早就找好下家了！”

“放你妈的屁！” 我抄起锅铲砸向墙面，铁锈簌簌落在林妍予脚边，“离婚协议书你签不签？不签我就把你给苏正买学区房的账单一字不差贴到警局公示栏！”

苏正的脸色瞬间惨白。

顾莹莹毫不害怕，继续开口。

“林队长，” 她声调平稳，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冷硬，“他已经向法院提交了分居证明，现在是合法单身。再者，航航的抚养权判决书下周就会下来。”

林妍予的瞳孔骤缩：“你怎么知道……”

“我是他班主任，” 顾莹莹从帆布包里掏出一叠文件，“也是帮他写维权材料的人。您要是还想纠缠，不如先看看这些 教育局关于‘高考舞弊造谣案’的调查函，还有您名下三张银行卡的流水记录。”

苏正踉跄着后退半步，撞翻了身后的酱油瓶。

深褐色的液体在瓷砖上蜿蜒，像极了上一世航航坠楼时我踩过的血迹。

我扯下围裙扔在林妍予脚边：“明天上午九点，民政局见。苏正，你最好祈祷调查组查不到你伪造监控的事。”

看着两人落荒而逃的背影，顾莹莹轻轻拍了拍我颤抖的肩膀：“航航在教室等你，说要带咱们去看他新得的奖学金证书。”

夕阳透过后厨的窗棂照进来，在她肩头镀上一层暖金。

我忽然想起航航说过，顾老师批改作业时，总会在错题旁画个小小的笑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