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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秒,玄森转头对上了白尘冷冽如冰的眼神。
那眼神好似在说:你再说一句,我就刀了你。
玄森身体不由自主的颤抖了一下,此刻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完了,要死了。
白尘本就主修冰系术法,体温比之常人还要低上许多。
此刻的他嘴唇紧抿成一条直线,面色冷峻得如同寒冬腊月的坚冰,清浅的琉璃眼眸更是恍若浸了千年寒冰一般,只一眼便能让人如坠冰窖,就连周身都仿佛笼罩着一层千年不变的寒霜,散发出令人心悸的寒气。
待白尘走近时,玄森非但没有胆怯,反而笑脸相迎:“白尘,怎么样?昨晚睡得还好吗?”
“…………”
白尘冷冷的瞥了墨绝一眼,既不理他也不吭声。
墨绝顿时不寒而栗,喉结滚动咽了口唾沫。
一时间,屋内的三个人谁都没有先开口说话,气氛霎时变得有些凝固。
半晌,白尘移开视线,不冷不热的吐出了两个字:“还行。”
话音方落,但玄森悬着的心依然不敢落下,弯了弯眉眼,皮笑肉不笑道:“那就好,我还以为你会住不习惯呢?”
白尘神色复杂的看了他一眼,平静的说:“若你以后不再像方才那样聒噪,我会住得更习惯。”
冷淡的语气犹如寒海的雾面,清清冷冷,毫无波澜。
“…………”
玄森尴尬一笑,用胳膊肘撞了撞身旁的墨绝,余光时不时求助的飘向他。
“!!!”
墨绝惊诧的看了他一眼,见玄森拼命的给自己使眼色,掩唇轻咳一声,清了清嗓子道:“那个,白尘啊!玄森方才不是说在偏殿为我们备了晚膳吗?咱们还是先过去吧!有什么话等用完膳,咱们再继续说,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