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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第1页）

白逸等药半干后，示意自己即将开始：“最后三下打完，换姿势。”

颜清在哭泣中强行挨过了三下。最后一板抽下来后，他实在撑不住了，直直地摔跪下去。磕得生疼，但远没有后面的屁股疼。

白逸给他擦眼泪：“过半了，挺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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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找来了一块小毯子，垫在颜清膝盖下面。

他把椅子拉到颜清的斜后方坐下，手里握着一把长工具，轻轻地踢了一下颜清的脚。

“跪趴。”

颜清抿着嘴俯下身，终于意识到镜子的妙用。

他能清晰地看见白逸的表情，还有他手里的工具，可能是长橡胶拍也可能是长皮拍，还隔空比划了一下怎么打。

颜清忍不住呜呜一声，白逸抬头，对着镜子笑：“最后三十下，你要看着镜子。看我或者看你自己都行，不要低头。低头算你躲了，明白吗？”

颜清点点头。

白逸抽了一下，颜清抑制不住地哭，他不想看自己，只能强迫自己看老师。

镜子里的白逸和他平时面对的老师差别很大，老师看起来很漠不关心，轻描淡写地挥拍子，而自己趴在那被揍得稀里哗啦。

他看见身后那人面无表情地训话：“为什么只写了八页？”

“因为……”还没等颜清说出来，白逸又补充了一句，“你想好再说，好好想想。”

颜清好不容易拢起来的思绪，被白逸一拍子打断：“啪”

“啊……”眼泪模糊得他有点看不清镜子，但他不敢低头。

颜清抽噎着说：“老师，因为我没有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