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戴柯以牙还牙,“等你本命年,我也要送你一套。”
梁曼秋嘀咕:“哥哥,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一定又送情.趣内.衣。”
而且是没罩.杯的款式,只有一幅花边钢托,把该强调的部分托得越发挺拔,圆的圆,尖的尖,两轮粉红越发迷人眼,恨不得咬上一口。
戴柯:“送刑具。”
梁曼秋立刻想到大红的绑带,勒在白皙肌肤上,对比鲜明,禁忌的色块催发破坏欲。
戴柯最不缺乏这种东西。
“下流。”梁曼秋轻轻笑骂,有一点不好意思,又有一点好奇。
戴柯没反驳,用肢体语言呈现给她,一直到离别前夕。
梁曼秋点了两次行李箱,确认东西没有遗漏。
戴柯没她那么严谨,“漏了在北京买,还有首都没有的东西么?”
“哥哥。”
“说。”
梁曼秋咕哝:“我说首都没有哥哥。”
“我跟你说东西。”戴柯没掉进她编织的文字陷阱,打了一下她屁股。
梁曼秋:“知道你不是啦。”
戴柯坐床沿,拉过她趴他大腿上,掀裙拉裤一气呵成,往光溜屁股扇了一巴掌。
声响清脆,隐隐伴着女声喘息,分外催情。
戴柯将她翻面,正经搂她坐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