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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云庄一切如常。貔貅上山时还担心这儿受到皇帝的忌惮, 有被夷为平地之嫌。穿越层层飘雪之时, 见到魏府的宅子空荡荡门可罗雀,更是倍感唇亡齿寒。直到到达山庄,见到门口面熟的仆从,才松出一口气。
他大摇大摆走进去,洁白的翅膀尖儿划过鹅卵石铺就的山路, 划拉出沙沙的响动:“吾应小王爷之邀前来拜会……”他神情舒朗, 举止自然如入自家庄园, 仆从们被他天然的主人气场带偏,小鸭子一般傻乎乎缀在他身后将人迎了进来。
仆役们做惯了神兽生意,也听闻自家主子非人的身份,神经比一般家仆坚韧得多。只是到底是不清楚具体怎么操作的,听闻客人要借用庄中的温泉,便一边下山禀告庄主,一边引客人过去。
鲲鹏就是在这附近抓住的貔貅小辫子,故地重游,神经不自觉绷紧。
他心存疑窦,一路随行,不多久就进入水汽氤氲之地。泉眼外围有重重帷幕,迎着冬日的寒风缓慢地抖出层层波浪。它们与泉眼皆在高处,要跨过台阶走上去。这台阶又是为神兽所筑,相对于腿短瘦小的人形来说,走起来就不大雅观。
貔貅也不飞,轻车熟路大抬脚,再回头俯身去牵鲲鹏。年轻而俊朗的小伙子自上而下盈盈望着他,于万里雪飘中送过来一抹温热,那里不叫人心动。鲲鹏这半路出家的土匪受宠若惊,紧张兮兮地被他的压寨夫人牵进帷幕之中,情状好似被牵入洞房。
貔貅拉着他走到氤氲的水池边,似笑非笑引着他转身:“你转过身去不要偷看,我要送你一个礼物。”
在浴池边说这等话,实在是叫人浮想联翩。
鲲鹏听话地背过身盘坐在水池边上,纸糊的痴汉形象破碎了。箭在弦上,他竟然迷一般拘束,说话都磕磕巴巴:“你怎么……今天……突然……刚才还跟我发小脾气……”
男人,你怎么这么善变?
貔貅面露不屑,心道老贼近来这般乖觉,往东他就不往西,不过色.欲熏心尔。
男人,你还是这么愚蠢,我早就看透你了!
两人各怀鬼胎,竟然还和谐有爱地在暧昧的小空间里共存着,实在是同床异梦的顶级体现了。
片刻之后,衣衫滑落的沙沙声萦绕在鲲鹏耳边,心驰神荡的老土匪握拳;身后人丢下衣裤入池,带过的气流拂过鲲鹏的耳边,热血躁动的老鳏夫忙不迭低头掩饰绯红的耳垂;隐秘而轻微的水声很快笼罩这方小天地,害臊又期冀的老牛氓扯住自己的衣裳下摆好遮羞。
貔貅脱掉了外物,只留一身毛发变成的轻薄软衫。这玩意又轻又薄还只能是和毛色相一致的奶白色,平时还能在变身时偶尔一用应个急。今天穿着它入水,不仅透光还牢牢黏在身上,近看比啥都不穿还要不成体统。
失策的小年轻咂咂嘴,看鲲鹏老实也就不去多管,将就着拿它遮羞。
他懒洋洋沉在水里,一仰头就能看见飘雪的天空。天空被帷幕割成小小的一片暗色,唯有雪花下落的黑色圆点在暗色背景中勾勒舞动。而伴着远处的鸟鸣的唱和,这纷纷扬扬的雪花又在氤氲水汽中相继化为乌有。他们好似与世隔绝,又好似身处无边旷野,与万物同呼吸相依赖。
貔貅将后脑勺懒洋洋枕在岸边,暖白的身子随着水波一荡一荡的。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综漫同人)蛇》作者:哭泣的瓶子文案一个冷漠却又温柔的人,在睡梦中成为了三忍之一的大蛇丸。木叶什么的,他根本就不在乎,只要别惹到他头上来他什么也不想管。带着生死相随的属下,他走过了一个个神奇的地方,却一次次的放开了手中的爱。最后,他得到了什么又失去了什么,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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