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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第3页）

十几分钟的沉默，漫长得像一个世纪。

陆远的手突然覆上她的手背，温度灼人。

张小芸下意识想要抽回手，却被他紧紧握住。

"小芸，"他的声音沙哑得可怕，"你...愿意离婚吗？"

这句话像一记惊雷，炸得她耳膜嗡嗡作响。她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

"我知道这个要求很自私，"陆远的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可是...可是我不敢相信以后的日子里没有你，我该怎么办？孩子是我的，我想给他一个完整的家，我想给咱们俩一个完整的家。"

她感觉眼泪不受控制地流下来。这个场景多么讽刺啊，一个月前，她还沉浸在和陆远的甜蜜约会中，幻想着能永远这样下去。可是现在，当这个选择真的摆在她面前时，她却犹豫了。

"我..."她的声音哽咽，"我不知道..."

陆远的手放开了，没有再说话了。

两人就这样沉默着，一直到结束。

走出餐厅时，阳光刺得张小芸睁不开眼。她摸了摸自己的小腹，那里还平坦如初，却已经改变了她的人生轨迹。

她知道，无论选择哪条路，都会有人受伤。可是生活就是这样，有时候我们不得不在伤害与被伤害之间做出选择。

手机突然响起，是周明发来的消息："老婆，晚上想吃什么？我早点回来做饭。"

她看着那条消息，感觉眼泪又涌了上来。这个她曾经深爱的男人，这个给了她一个家的男人，她真的要离开他吗？

站在十字路口，她望着来来往往的人群，突然觉得很孤单。这个选择可能会毁掉她现在拥有的一切，可是她别无选择。

毕竟，生活不是童话，不是所有的故事都能有一个完美的结局。有时候，我们只能在伤害与被伤害之间，选择一个相对不那么痛的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