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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那么说。”项云海道,“谁的三观形成都是需要时间的,我是过来人,我也尊重你还需要时间。”
祝饶听明白了,换句话说,他今天等于无效出柜。
反正只要他不跟梁潮在一块儿鬼混,没有喜欢上什么项云海接受不了的男人,项云海就直接把他打成“小孩子还不懂事,三观没有形成,以后长大了喜欢男人的毛病可能就不药而愈了”。
祝饶咬牙:“老项,我才发现你是这么迂腐一个人。”
他也才发现,项云海压根没把他当做平等的人。
在项云海眼里,他就算成年了,就算三十了,四十了,也是孩子,是那个“他看着长大的、一身的毛病、生活不能自理的小朋友”。
车开上了三环,在往家的方向匀速行进。
等红灯的工夫,项云海瞥见祝饶难看的脸色,也不由反省了一下自己,是不是讲话太武断、太大家长,没有考虑到小孩儿的情绪。
他确实没拿祝饶的“出柜”当一回事,他总觉得祝饶还没到能认清这些事的时候,现在讨论这些还太早,在他看来祝饶还没开窍,跟祝饶讨论这些问题就和跟小学生争论他以后到底该上清华还是上北大一样,没必要。
而且他以己度人,觉得祝饶正处在容易叛逆的阶段,他这个做哥的就算不认同小孩儿的想法也不能太予以打击,免得起到反效果。
……
可仔细想想,祝饶也二十一了。
再过两年,大学都毕业了。另一边,他的钢琴职业生涯也已经开始。
项云海又想起先前祝饶的心理医生跟他说的话。
——祝饶的病已经好了,不再是需要依赖着他这个做哥哥的才能生存下去的藤蔓植物。
他会更加独立,更加成熟,有自己的事业,有自己的……家庭。
到了这一步,他这个做哥的,唯一要做的,就是放手。
“你可以在他青春期的时候当一个过度保护的家长,但你打算一辈子都这样么?你们都应该有自己的人生,这才是健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