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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第3页）
“呵，又不知道是什么人，你还真敢理他啊？”
“人长得很精神，看着面善，不像坏人。”
“现在有人会把好人坏人刻脑门上吗？”
几个人擦完了老钟，还在七嘴八舌的谈论着，离开了钟楼。
夜幕降临时，老钟刚想开口，却听曲冬青先发了话：“你别跟我说什么，我不会听的。”
老钟怔然，俩人相处了几百年，早已元神相通，却没想到曲冬青先行拒绝。
老钟沉声问：“我只想知道一件事，若那赵学年是当初与你有恩之人，你当如何？”
“闭嘴！”
老钟冷哼一声：“你定不能眼睁睁看他去送死。”
曲冬青忽然愠怒，一下子跳下横梁，冲到老钟面前，目光粼粼，一字一顿道：“世间事与你我无关。”
老钟提高了嗓门：“那究竟与谁有关？想当年你姨母报恩许仙，却也开药铺行医救人，这无关报恩，是积德行善。”
曲冬青冷冷道：“救不救赵学年跟积德行善有什么关系？难不成个个有灾我都要去管吗？既然你这么慈悲，要管你去管，别来烦我。”
“遇上便是有缘，我不是不想管，是管不了，可怜我修行一千五百年，却还是毫无长进，只能望着这山，守着这庙，跟你这条破蛇斗嘴皮子……”老钟的声音渐含悲切，闻者心伤。
“老钟，你还看不破。”
“我知道。”
曲冬青瞥了他一眼：“像你我这样的精怪，干涉天意是要遭天谴的，老钟，佛心不光有慈悲，还应该有放下，渡世救人那是菩萨的事，你又何必自怨自艾呢？何况，他现在已经死了，我们何必枉费口舌之争。”
“不知何故，只觉得那赵学年一家无辜枉死，心中难解，甚是挂怀。”说着说着，老钟忽然哽咽起来，一边哭泣一边怨道：“没想到你这么自私，这么冷酷，这么无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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