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而白柳神色自若地和前台沟通:“你好,我姓白,我之前有预订过房间的。”
前台是个肤色惨白得像大理石一样的年轻人,下身穿着及地的苏格兰长裙,走起来一顿一顿的,似乎有些行动不便。这个年轻人静立不动的时候,甚至让人分不清他是蜡像还是真人。
白柳一行人靠过去,这人忽然动了起来的时候,甚至把露西吓了一跳,她以为是蜡像动起来了,捂脸惊叫道:“哦,我的上帝!你白得就像是一尊蜡像!”
“抱歉。”前台看着他们充满歉意地说道,“我有白化病,吓到你们了,不好意思!白先生是吗?您一周前预订了四个房间,预订了一周的时间,费用已经付了,房卡在这里,祝您入住愉快。”
白柳接过房卡,他听到预订的是四个房间的时候,其实是松了一口气的。
他不太想和让露西睡一间房。
露西似乎也明白了这一点,这位刚刚还受到惊吓的女人很快就恢复了,她用一种【哦!宝贝!你可真是太害羞了!】的眼神调侃地看着白柳,但被白柳面色不改地无视了。
“我想问一下,你们这个酒店里,怎么这么多人鱼蜡像?”
前台语调平缓地回答道:“先生,人鱼给了我们一切,塞壬小镇本来一无所有,自从打捞上来人鱼的尸骸,来这里的旅游人越来越多,我们获得了金钱,拥有了一切,所以我们很感激人鱼。在这里,家家户户都有很多人鱼蜡像,这对于我们来说就像是护身符一样的存在。”
白柳指了指前台身后的人鱼蜡像:“你们人鱼蜡像的类型,也很丰富,各种各样的都有,你背后那个,就和你长得一模一样的,它的材质似乎和其他蜡像也不太一样。”
其实不怪露西分不清这人和蜡像,实在是这个前台背后那个人鱼蜡像和前台的面貌如出一辙,甚至表情比真人更生动,称得上有些狰狞了。
这个人鱼蜡像的眼睛直直地瞪视着站在它前面的前台,无论前台去什么地方都不移开视线,好似要从蜡像里张牙舞爪地跑出来把这个长得和自己一模一样的前台撕碎吃掉一般,看得人不寒而栗。
其他的人鱼蜡像看着都有些融化了,但这个人鱼蜡像的材质看起来的确更通透些,很新,不像是其他人鱼蜡像那么厚重,灰尘多。
“是的,先生。”前台抬起眼眸直视白柳,“背后这个人鱼蜡像是我的护身符,我们会把人鱼蜡像捏成我们的样子,当灾难来临的时候,这些人鱼蜡像护身符就会被魔鬼错当成我们,代替我们承受灾难融化掉。”
白柳觉得有点意思,这个【护身符蜡像】明显和其他人鱼蜡像不同。
【玩家获得新认知《塞壬小镇怪物书》人鱼蜡像面板刷新】
【怪物名称:人鱼蜡像(蛹状态),护身符蜡像(茧状态)】
蛹和茧?这个名为【人鱼蜡像】的怪物还有两种不同的状态?
宁卉对于老公让自己与别的男人做爱,想法应该还是比较单纯的,一方面是追求性爱享受,另一方面也是老公喜欢并推动。但,随着男人与女人的不断结合,灵与肉的结合也在不知不觉中同步发展。常说男人是用下半身思考的动物:我对此的直接理解是,男人看见美女会勃起,心里自然也是爱美女的,其实女人何尝不是如此,不是有话讲的好吗:通过阴道,到达女人的心。...
一眼钟情作者:槐故文案:钟吟,S大播音系风云人物,传说出手从未失手,男友无缝衔接。近日,小道消息称:钟吟的下一个目标是计信学院易忱。易忱,“计信双草”之一,生人勿近,来者全拒。见到钟吟的第一眼,易忱便察觉她那些欲盖弥彰的心思。钟吟看他一眼。易忱:她在朝我放电。钟吟轻声说话。易忱:又开始撒娇了。钟吟无故摔倒。易忱:…投怀送抱。除...
穿越到日本东京,成为一名摄影师。渡边岳原本以为玩摄影的,这辈子也就这样了。但,漫展上的人头气球,扭曲人脸的美艳少女富江……直到,名叫丽美奈的女明星横空出世。他逐渐意识到了这个世界的不对劲。不过,还好他拥有一个能封印怪异、甚至利用怪异的相机。拿人头气球去对抗贞子,用黑涡镇干掉地狱星……最后全部抓拍到相机里!……当调查组织发现满柜子的怪谈照片震惊到无以复加时,渡边岳淡定的捡起人头气球、贞子、旋涡、巨人树、伽椰子照片,并郑重将地狱星放到最高处,淡定说道:我只是一名平平无奇摄影师罢了...
《是你说要装不熟》作者:许辰安【完结+番外】 文案: 腼腆乖巧笨蛋美人攻x口嫌体直帅气酷哥受 受宠攻乖校园小甜饼 高二这年,乔鹿暂时借住在林家,也在这一年和林潮生相识。 第一次见面,看着...
天禧二十三年,坊间传言手眼通天的国师突遭大劫,不得不闭关潜修,百姓暗地里却拍手叫好。同年冬月,徽州府宁阳县多了一位年轻僧人。 僧人法号玄悯,记忆全失,却略通风水堪舆之术,来宁阳的头一天,便毫不客气地抄了一座凶宅,顺便把凶宅里窝着的薛闲一同抄了回去。 从此,前半生“上可捅天、下能震地”的薛闲便多了一项人生追求—— 如何才能让这个空有皮相的秃驴早日蹬腿闭眼、“含笑九泉”。 薛闲:你不高兴,我就高兴了;你圆寂,我就笑死了。 玄悯:…… 高冷禁欲高僧攻(假的)x炸脾气乖张受(傻的)...
徐怀安第一回见苏婉宁,是在一场声势浩大的婚宴之上。当日他备了厚礼上门,贺好友娶得名门美妻。谁想拜堂时,好友许湛的外室大闹婚堂,世家联姻成了一桩人人皆知的笑话。新娘苏婉宁摘下红盖头,无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