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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殊被安置在轮椅上,护士推着他离开病房。
轮子轱辘轮转,吱吖嘶喊,在寂静的走廊中尤为突出。
走廊之中,每隔十米,墙壁上便挂有一个亚克力牌,“安宁私人精神疗养院”几个赤色大字嵌在牌上,字迹潦草。
明晃晃的白灯光之下,林殊被推到治疗室门口。
两个月间,林殊来了这里无数次,早已对接下来的“治疗”习以为常。
但今日与往常不同,因为治疗室里来了客人。
治疗室的门开着,林祈芯站在窗边,正欣赏窗外金黄的银杏叶,嘴角微微上勾。
笃笃笃。
医生低下头,摆出恭敬畏惧的模样,抬手敲门。
闻声,林祈芯转过身,在看见林殊的那刻笑得更开,“哥哥,两个月不见,你消瘦了许多。”
林殊的表情毫无变化,只有轻蔑从眼里倾泻而出,仿佛在看卑贱的蝼蚁。
林祈芯慵懒地挥挥手,示意其他几人退出治疗室。
两个月前,林家继承人正式易主,林殊被送进“安宁精神疗养院”,而林祈芯上位当家,风头正盛。
医生不敢多言,怕惹了这少爷不快,立刻带着几个护士退出治疗室,将门虚掩着。
医护人员散去。
林祈芯走到林殊面前,“哥哥,我这次来,是有好消息要告诉你,你想不想听?”
林殊无动于衷,林祈芯从风衣口袋里拿出手机,“是关于秦渝池的消息。”
听到“秦渝池”三个字,像是被上了发条的人偶,林殊的表情终于有了变化,双目微微瞪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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