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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月底。
接连一个周,图川市都是黑压压的阴天,天冷得厉害。
据天气预报报道,图川明日将迎来十年难遇的一场特大暴雪,气温也将跌破历史新低,今年是个寒冬。
谢明俞被催着临时改签了回国的机票,提前结束旅行,赶在暴雪来临的前一天晚上,到达图川市机场。
不是逢年过节,又是工作日,图川机场的人流量也高居不下。
谢明俞穿了件浅灰色的长款风衣,他腿长,这长款风衣非但不显他比例差,反而衬得他腿长一米八。
在周围一群穿着厚重羽绒服的人形北极熊、人形企鹅中显得十分突出,十足的吸睛。
他戴了只墨镜,只露出光洁的额头和线条优美的下颚线,还有显然易见表达了主人心情不愉的冷峻的嘴角。
谢明俞一路低气压,只管走自己的,分享不出半点多余的心情给旁的任何东西。
他在长达十个小时的飞行里睡了一觉,久违做了个梦。
一个非常烦的梦。
谢明俞毫不犹豫地为这个梦做定义。
梦里的厌烦和恼火像鬼一样,就算谢明俞睡醒了还一直在纠缠不停。
谢明俞大拇指用力把手指捏得响了两声,冷静地想着。
等他把源头宰了。
就好了。
千刀万剐。
“明俞哥,这边!在这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