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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么闲,我都想你过来给我铲两天牛粪。这牛是能吃又能拉,不堆粪又不行,烦都烦死了……」
「所以,你为什么要堆牛粪。」
于是这一天,我给伟大的物理系研究生钟函,讲解了为什么动物的粪便可以通过堆肥来变成有机肥料这件事。
讲得我口干舌燥,最后喝了一瓶冰可乐我才缓了过来。
对讲机那头沉默许久,钟函这才淡淡地开口总结:
「明白了,所以堆肥这个过程,就是在微生物作用下,通过水解、氧化、氨化、硝化等生物化学反应,将有机质降解并转化为稳定腐殖质的生物化学过程。这样理解,没错吧?」
「……是。」
钟函这个人声音听起来冷淡,其实还是挺热心肠的。
比如他最开始淡定地告诉我有人找我的事情,比如他会几个月来一直坚持着给我传递消息。
算是还个人情,以及给自己找点事做,我决定开始教他做饭了,也算是拯救一下他瘦弱的身体。
虽然看不见,但我大概也猜到了吃了个五个月泡面的男人得瘦弱成什么样子。
直到我教钟函做饭的第 15 天,钟函终于在零下 30℃ 的房间里多坚持了一分钟的时间。
甚至爬楼梯也不需要坐在楼梯口休息了。
而我教他做饭的第三个月,钟函已经能在顶楼待上 30 分钟了。
倒不是他多痴迷 180 度观景台,也不是多想看看我所在的位置。
而是他能透过玻璃,更直观地观察大气现象。
被大雪覆盖的世界一片雪白,唯有我所在的这个山洞头顶冒的白烟可以看到风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