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店门彻底被锁上,石头将钥匙扔进斜挎包里,回头还在喋喋不休,“更奇葩还在后面呢哥,我女朋友不是在户籍科当协警吗,听她说,最近赏瘸子一看儿子没指望,又跑到派出所说是要找报警找他闺女。”
“问题是当年那姑娘被拐的时候,他们都没报案,直接偷偷把孩子的户籍注销了,现在都快十年了,哪还能找得着?”
“民警不管,他又跑到户籍科闹,说是自己闺女根本就没被拐卖,是他们那时候为了给二胎腾上学名额,过继给远房亲戚了。闹了半天他家那个儿子根本不是孤儿,反倒是闺女让他们活活说死了,你说搞不搞笑?”
戴上的头盔被又摘了,对面听八卦的溥跃的表情说不上多热络,反倒清隽的五官被夕阳衬托得有些分外冷硬。
他皱着眉,语气也和脸色一样漠然。
当然,漠然之中还带着点不可思议,“你的意思是,她爸妈现在和她是失联的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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绿色的防盗门发出濒死之人的惨叫。 ⓦⓧ5⒈Ⅵp
窗外的天空被染成橘色,溥跃已经从菜市场采购完毕,赶在太阳彻底落山之前回到了他爹的老房子里。
穿过狭窄油腻的旋转走廊,黄铜钥匙插入黑银锁扣,转动两圈半,绿色的防盗门被拉开时发出濒死之人的惨叫。
紧接着,溥跃的动作越来越快,第二扇门是铝皮包边的木头门,呼吸急促着将两扇门关在身后时,溥跃低下头,发现自己拎菜的手都在抖动。
不过还好,他赶在彻底天黑之前回到了家。
拉上窗帘抵御天空投下的光晕,溥跃赤脚走进浴室一件件脱掉外套上衣和裤子,不到十分钟,他就冲了一个花洒不是很顺畅的热水澡。
这里是建造后居住超过叁十年的老房子,五十八平米的两室两厅,和所有锡矿厂内家属区的户型都差不多。
狭小的玄关连同客厅被半堵玻璃墙一分为二,曾经的简易衣柜内装满旧衣,鞋子无论新旧鞋盒不扔,能一个个迭到天花板上,客厅内则摆放着洗脸架和饭桌,理应放在外面的电视因为没有落脚之地被移到了父母的主卧。
而夹在双人床和电视机中间的茶几,就成为了母亲走后溥跃和父亲吃饭的根据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