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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初结同心
两人往树林深处走了不久,天色就已黑了下来。容若和沈宛在林中找了处隐秘地方躲着,侧耳倾听林外动静。最初的时候,那伙人似乎进林中搜索了一会儿,天黑之后,就听有人骂骂咧咧,然后不久都退了出去。两人还不放心,依旧躲了很久,才放心出来往林外走。此处河岸离扬州城已颇偏远,两人一直走到小半夜才总算找到一户农家,敲门借宿。 那户人家是夫妻两人,半夜被惊醒虽有些不悦,但听说两人遭了强盗,却是热心地请二人进屋,腾出一间简陋的客房来给两人住。为了方便赶路,容若左肩上的箭杆已被折断,还剩下箭头未拔。一路上因为心情紧张不觉得什么,这时松弛下来,顿时似乎连站稳都没有气力。被那夫妻俩手里油灯一照,脸上惨白惨白,大滴的冷汗凝在额头上,容若却还镇静,勉强笑着说:“多谢两位大哥大嫂。我不妨事的,休息一夜就好了。” 最后,那对农家夫妇留下一盏油灯和热水毛巾后,就自去睡了。沈宛扶容若盘膝坐下,容若已是嘴唇颤动,说话的气力似乎都没了。沈宛跪在容若身后,又是感激又是痛惜,将油灯放在身边,帮容若解下外袍,用手抓住半截箭杆用力一拔,却见箭头上带着一丝黑血,而容若痛哼一声,竟昏了过去。 沈宛大惊,忙伸手到容若面前探探鼻息,只觉呼吸微弱急促,不禁大急。她虽聪明多才,但毕竟是个女子,平素只管嬉戏士林、游戏市井,却罕见这样刀光剑影的凶险景象。同时自从遇见容若以来,心里就一直有种说不出的感觉。这时见他遇险,不知不觉一颗心全吊在他的身上。犹豫半晌,沈宛镇静下来,知道箭头带毒,若不赶快清理,只怕容若有性命之忧。顾不得矜持,沈宛颤抖着伸出双手将容若内袍衣扣一并解开,把上衣褪至腰上,露出左肩肌肤。从受伤至此已有数个时辰,容若左肩箭伤处青紫一片,伤口犹有黑血渗出。只是这时却到哪里去寻解毒药来?手指轻轻抚上伤口,沈宛好看的双眉一扬,下了决心。 容若昏迷一会儿,悠悠醒来。四壁泥墙黯淡,一灯如豆,依稀仍是先前景象。只是,背后麻麻酥酥的,有种异样感觉,柔软、温热,仿佛有女子异常温软滑腻的面颊贴在自己背上。一念至此,容若猛然清醒。觉察到自己上身裸露,沈宛正贴在他背后,拿嘴唇帮他吸吮伤口中的毒素。容若甚至感觉得到,沈宛俯下头时,颊边的几缕柔发拂在自己背上,有些不易觉察的轻痒。而她面颊贴近的时候,微微的鼻息喷到裸露的背部皮肤上,灼热后随着她面颊的远离又是一阵微凉,连带着他的心似乎也在这一热一凉中轮番煎熬。 静寂的夜,只有身后吸吮然后吐出毒血的声音。油灯里的星星灯火,因为室内的空旷而有着微弱的摇曳,一如人的心,在悠悠忽忽地荡个不停。沈宛见伤口附近毒血已尽,绞了一把热毛巾,覆在伤口上面,将血迹擦拭干净。然后,解下身上深紫色的汗巾,要将伤口包扎起来。缠了一圈,绕到容若面前的时候,沈宛蓦地发现容若已睁开眼睛,正目光炯炯地盯着自己。 料不到容若已经醒来,沈宛一时手足无措,低头从后面包扎起,半晌才鼓起勇气抬起头来,轻若蚊蚋地问道:“你醒啦?”却见容若也是俊脸通红,隔了会儿方“嗯”了一声,期期艾艾地道:“谢谢你。难为你了。” 一时间,两人都不说话。只是任沈宛笨拙地包扎、打结,然后将容若褪到腰上的内衣披到容若背上,却是无论如何不敢再帮他穿上了。直到容若把衣裳穿好后,沈宛方问道:“伤口如何?精神好些了吗?”容若答道:“好多了。刚才让你受累了,沈姑娘。”最后这声“沈姑娘”叫起来甚是别扭。沈宛也察觉到了,坐到容若身边,抿唇笑道:“纳兰兄,你就别沈姑娘长沈姑娘短的,直接叫我‘宛儿’吧。我爹爹一直这么叫我的。”容若爽快地道:“那好,宛儿。只是,你是不是也该别叫我‘纳兰兄’了?贞观等好友向来都是叫我的字,你也叫我容若吧。”两人头一次相向而笑,方才的尴尬气氛一扫而空,而心底又多了几分亲近。 夜已深,两人却都无睡意。沈宛说起儿时调皮,令她爹爹很是头痛。但从小到大,无论她做什么事,世豪从不舍得责骂她半句。她的母亲在生她时难产而死,她自幼便没见过母亲的面,只从爹爹请人给她母亲作的画像中看到过。听家里的老家人说,爹爹与母亲两人感情非常好,母亲死时,世豪曾三日三夜未进水米,最后看到老家人抱到他面前的小沈宛,才回了心意。料想绝食的那几日,世豪连死了的心都有。但是此后,世豪仿佛把心思全放在了她的身上,也从不在她的面前提及她母亲半字。她有时候思念母亲,赌气偏在爹爹面前吵闹要见母亲,世豪便面色惨痛,其伤心欲绝连尚是孩子的她也感到害怕,于是再没做过同样的尝试。再后来,她聪慧强记,才名远播,世豪更是为她得意,从不限制她做什么。可是,世豪偶尔也对她说,人生百年,独自在这世上其实孤寂得很,除非能找到知己共度,否则便只有拼命地寄情于事。 说到这里,沈宛声音低沉下来,头也微微地侧了一侧,不再说下去。两人默坐着,沈宛穿得单薄,打了个寒噤。容若醒悟过来,拿过自己的外袍,给沈宛披上,问道:“宛儿,你要不要上床去躺一会?”却听沈宛答道:“不,我只要靠着你就好了。”声音甜蜜。不一会儿,容若觉得右肩上宛儿的头靠了过来,鼻息细细,竟是睡过去了。容若呆坐了会,也觉得倦意阵阵,终于神智迷糊,渐入黑甜乡中。 次日晨,容若和沈宛一起醒来。两人还维持着沈宛靠在容若身上熟睡的姿势,却不知何时两人两手交缠,紧紧地握在一块。听到沈宛惊呼,容若脸如火烧,急忙想要放手,可忽觉手上一紧,被沈宛反手握住,朝他慧黠一笑,明艳无伦。容若一呆,望着沈宛轻声叫道:“宛儿?”却见沈宛转过头去,轻声啐道:“呆子!”然而手丝毫没有放开的意思。容若蓦地全明白了,手上一紧,看着沈宛白玉般的脖颈和垂着几缕秀发的微微发红的小耳朵,只觉得自四贞、雨婵先后离开他之后,从未有过的巨大的喜悦再度铺天盖地席卷而来。 梳洗毕,吃过早饭之后,两人留了锭银子在桌上,心中默祷感谢之后,就开始上路。其时,离扬州城已远,但两人初结同心,竟浑不觉得疲累,一路走走停停,终于在黄昏之前到了扬州城,回到驿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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