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晚上他推了宴请,提前吃了饭回房,却看到房门口站着个小人,走近一看,面容有些熟悉。
那人看到他眼睛一亮,扑上来,临近身了又不敢碰他,扑通一下跪在地上叫他老爷。杜恒熙这才想起来是那天那个福生。
“你等在这做什么?”杜恒熙问。
福生垂着头,结结巴巴地说,“小……小的,给老爷暖被窝。”说着就膝行着要往房间里走,被杜恒熙一把拎着后脖领子提了起来,“谁说我叫你了?”
杜恒熙那天无非是一时起了兴致,并没有每夜要人陪寝的怪癖。“今天不用你,你干自己的活去吧。”
杜恒熙自觉自己还算和颜悦色,并没有说什么重话。
福生却一下哭了,“老爷,您好人有好报,不要辞退我,我全家就只我这一份工,您给的钱都被赌场的人抢走了,如果您不要我了,我们家就真的活不下去了!”
变声期的哭声最为尖利,杜恒熙被他哭得心尖一抽,险些犯病,“别哭了,我什么时候说要辞退你的?”
福生抽抽搭搭,“王,王管家说的,说我明天起就不用来了……”
杜恒熙把管家叫了过来,管家很无辜,说是小石头的交代,小石头是杜恒熙身边的人,他就以为是杜恒熙嘱咐的。
又把小石头叫了过来,杜恒熙盯着他,“是你说要辞退他?”
小石头安静地垂首站着,“是的。”
“为什么?你还说是我的意思?”
小石头说,“他没伺候好您,留着也没用。”
杜恒熙眉毛竖起来,“谁说他没伺候好我的?你还敢擅作主张了?”
小石头不吭声,简直三棍子打不出个响屁来。
杜恒熙瞪了他一眼,转头对管家说,“你带他去安置一下,给他找份活干,我还不至于连个下人都养不起了,没必要断人生路。”
王管家点头应下。
福生心定下来,擦干眼泪,又重重朝杜恒熙磕了头,很感激地道了谢,被王管家带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