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阮言乖觉地闭上双眼,再睁开眼,弹幕也随之消失不见。
但这一系列眼部动作后,含在眼眶中的泪水终于挂不住,滴落在唐纳德捏着下巴的那只手上。
哭了?
唐纳德面上浮现出罕见的迫切,冰冷的指骨扫去阮言眼角的泪痕,正欲安抚性地亲吻他的小夫人,门口却传来不合时宜的敲门声。
阮言闻声望向那扇雕刻着玫瑰的玄色房门,小脑袋一歪,有些疑惑。
为什么房门要正对着大床?
为什么门上镶嵌着一面诡异的铜镜?
“king!”
那人声音有些急切,因为没有得到屋内的人没有回应,又敲的更响:“快开门,它又消失了!”
唐纳德眸光微沉,随手抓起床上的衬衣,动作迅速地换上,又拎起一件黑色披风飞快地走向房门。
指尖刚触到门把手,他的动作微顿,又退了回去。
唐纳德将披风简单披在肩上,转身回到床边,将阮言塞进被子里藏住,只露出一双胆怯却又漂亮的眼睛。
“记住,凌晨两点后不要走出房门。”
他的语气严肃,与方才同阮言玩笑时简直判若两人。
唐纳德轻轻揉了揉他的小脑袋:“记住了吗?”
这应该是有用的关键信息。
阮言缩在被子里乖乖点头:“记住了。”
男人揉揉他的指尖,道了一声晚安,才转身去打开房门。
敲了半天的门忽然被打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