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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明月狠瞪哑巴车夫一眼,又嘟囔了一句。
这哪是太子出行?
完全就是逃难的灾民,一路上喝泉水,栖破庙,灰头土脸不说,就一顿像样的粥饭都不曾祭过五脏庙。
面目狰狞的满脸毛大叔,长相虽然丑恶不堪,但脾气出奇的好。
他一笑,隐藏在满脸黑毛下面的刀疤,就横七竖八地抽动了起来。
那笑,比哭还难看。
身材魁梧的他,除了手里一根乌梢蛇一样的牛皮软鞭,后腰上还别着一把银亮的斧子。
当然,车夫嘛!
总要携带一些随时用来修车的物件。
斧子,更是必不可少的得力工具。
“不是我嘴碎,而是太子爷的千金之躯,经不起这样的颠簸!”
嘟囔个不停的明月,歉意地向满脸毛大叔笑了笑。
那笑,虽然好看,但带着无尽的苦衷。
她知道,此去,说不定有何等的凶险,在等着他们。
哑巴车夫站起来,把手里的山药蛋,自己吃了一颗,而把另外一颗,捏碎了喂给拉车的马儿吃了。
“好了!该上路了。”
看到离风也吃完了手里的山药蛋,明月拿出一块手帕给离风擦了擦手,便催哑巴车夫动身。
待离风和明月上了马车,在车篷里坐好后,牵着马调转了方向的满脸毛大叔,望着官道的时候,两只眼睛里一道寒芒闪过……
“如此说来,你今年十八岁了?”
离风就着之前的话题,推算出了明月的年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