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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裕:“不过我听说他之后还是一直晚归,这都是为什么?”
“我打工回来没事干跟着他后面做事,他为了还债,有点入不敷出,后来晚上都是去接一些活,装灯泡啊,修水管啊,这些没什么声音的活,晚上能挣个好几百。”
“都是在什么地方?”
“医院、酒店、商场之类的。”
“能给我一份名单吗?”
时宇思索着:“有市一院,还有区医院,还有市一院对面的快捷酒店,他常接的就是这几家,别的我不太清楚。”
常裕一一记下,问:“那您知不知道他之前在什么地方赌的?”
“不知道,我也不赌,都是后来我问他他才说的,不过他也没细说。”
“那您有没有见过他身边有什么奇怪的人?”
“这么一说好像还真有,”时宇:“他刚开始玩的那一阵子,身边做事都跟着一个油漆工,叫钱荣,他以前做事都会带着固定的人,我问他这人从哪认识的,他也不说,不过后来他不赌了,这个钱荣就消失了。”
“您能描述一下他长什么样吗?”
时宇摸着下巴:“挺普通的一个人,个头和时天差不多,体格也是,比较壮实,长相也平平无奇,没什么特别之处,我有点说不上来,不过要是再看到的话我肯定能认出来。”
“您知道他以前的住址或者是联系方式吗?”
“不知道,我也没见过几次。”
“刚刚时明说的话,您知道为什么他会认为时徽是凶手吗?”
时宇叹了口气:“时天他们家情况一直乱糟糟的,时徽也不待见他,特别恨他,可能就是因为这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