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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也没有。
那日过上巳节,她临时带着厨子来做烧尾宴,他心里多甜蜜,他想她应该是把他放在心上的,所以郡主给他使眼色提醒他。
可宴会不能推掉,因为当日是那二人议亲的关键日子,他们为此努力很久,他一整天都心不在焉,心里盼她能等他,可又怕她等久了受挫。
终于把婚事说定了,他急急忙忙赶回去,人已经走了。
然后就再也没回来。
他左等右等,不去找她的决心开始动摇,没过几天,他还是藉着吉服的幌子,每日去织造署想看看她,不管讲不讲话,看她一眼就可以。
她的女官总说她在忙在忙,永远在忙,他猜应该是在推脱,她就是不想见不喜欢了。他想问问清楚,却总是见不上面,他能感觉她在躲他。
两人阴差阳错,今日才算正式把话说开。
寅月道:“哪两件事?”
“你对帝胤,到底是什么心思,你们之间……”剩下的话他都讲不下去。
“什么也没有,”寅月如实作答,“就是同僚之谊。”
李时胤的目光审视,“我和他比谁好看?”
“你和他不是长得一样吗?”
“那你说谁好看。”
“你。”
“我和他长得一样,你说我好看?焉知你不是在见人说人话,故意撒谎。”